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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彦春不是回撤最深的,为何总是他挨骂?

admin

4月 9, 2026

刘彦春这几年确实不好过,但把他简单写成“最惨基金经理”,并不准确。
真正值得看的是:为什么不是回撤最深的那个人,最后却成了最容易被情绪集中砸中的那个。
先看硬数据。
景顺长城新兴成长A在2025年的净值增长率是-2.40%,而前两年分别是-9.71%和-19.67%;A、C份额合计,期末基金资产净值约159.32亿元,低于2024年末的约219.53亿元。
更刺眼的是费用端,这只基金2025年当期发生的管理费约2.31亿元,虽然低于2024年的约2.95亿元,但在产品连续承压的背景下,还是很容易刺激持有人情绪。
再看资金流向,就更能明白骂声为什么会大。
2025年,景顺长城新兴成长A全年申购约8.58亿份,赎回约40.86亿份,净赎回约32.28亿份;到2025年末,这只基金合计持有人户数约196.62万户,机构持有占比只有0.23%,个人投资者占比高达99.77%。
说白了,这已经不是一只“机构之间互相博弈”的产品,而是一只几乎完全暴露在散户情绪里的大基金。账户不好看,讨论自然就不会小。
但问题也正在这里,刘彦春挨骂很重,不等于他的数据一定最差。 
公开基金数据里,景顺长城新兴成长A近三年最大回撤约45.87%。这个数字已经不轻了,但并不是市场里最深的那一档。
比如证券时报基金研究院提到,同泰数字经济过去三年最大回撤为47.07%;东方财富披露,红土创新新兴产业A近三年最大回撤为50.85%。
证券时报近期还直接提到,主动权益里已有一批“高波动基金”,近五年最大回撤达到或超过50%。
换句话说,刘彦春很难说是“最惨的那个”,但他确实是最容易被看见的那个。
为什么偏偏总是他?
第一,因为他太有名,也太大。
景顺长城官网显示,截至2025年12月31日,刘彦春在管规模仍有314.75亿元。界面新闻3月的报道也直接把他定义为“千亿基金经理”回落到300亿元附近的典型样本。
一个普通基金经理跌20%,行业里未必有人关心;一个曾经站在千亿位置的人连续几年不顺,市场一定会盯着看。
名气越大,缓冲垫反而越薄。
第二,因为他的产品不是小众风格基金,而是带着鲜明标签的大众化明星产品。
年报显示,到2025年末,景顺长城新兴成长前八大重仓股里,仍是中国中免、贵州茅台、海大集团、迈瑞医疗、山西汾酒、美的集团、药明康德、晨光股份这些熟面孔,前八大重仓股合计占基金净值约64.09%。
从行业分布看,制造业占基金资产净值比例约75.83%。而中金对2025年主动权益的复盘则显示,全年配置主线明显偏向科技成长,科技板块配置比例升至38.2%的历史高位,传统消费则持续被减仓。
市场主线往前冲,老风格没有明显掉头,这种错位感一拉长,争议就会越来越集中。
第三,因为景顺长城自己其实也知道,不能一直靠老故事往前走。
公司今年1月披露的信优成长基金产品资料概要显示,这只新基金由农冰立管理,采用浮动管理费机制,固定管理费0.60%,或有管理费0.60%,超额管理费0.30%。
公司官网转载的相关介绍也把农冰立定义为深耕“大科技”赛道、强调分散配置和控制回撤的新生代选手。
这个动作很说明问题:景顺长城并不是坐等老风格回归,而是在试着给市场一个新答案。
所以,刘彦春这件事,真正值得聊的不是“他又亏了”,而是为什么不是回撤最深的人,最后却成了最典型的情绪出口。 
答案其实不复杂:因为他身上同时压着三层东西——曾经的明星光环、巨量的散户持有人、以及一个已经不再占上风的风格标签。
市场很多时候骂的不是统计学上的最差值,而是心理上的最大落差。
景顺长城眼下真正难的,也不只是等消费医药修复,而是要证明——
当“相信一个明星经理”的时代没那么好用了,市场还能不能重新相信这家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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